二、开展和坚持鄂豫边区游击战争创造边区抗日根据地的几个阶段

　　（一）游击战争的准备时期。

　　南京沦陷后，日寇进犯武汉日急，中共中央负责人王明、博古、周恩来三同志及时提出发动广泛的游击战争，配合正面战争保卫大武汉的口号，董必武、郭述申、郑位三三同志为贯彻保卫大武汉的任务，及时的动员全湖北及豫南的党，积极动员群众准备发动广泛的游击战争，除在武汉积极组织青年、工人、店员外，并派刘西尧、小方【小方，即方毅。】等去鄂东，陶剑寒【陶剑寒，即陶铸。】、刘慈恺、顾大椿、夏菲、金华龙、石维新等到鄂中，并叫余益奄、朱大山诸同志在随、枣【随、枣，指湖北省随县、枣阳县。】动员群众，贺健华、熊作芳诸同志在罗、礼、陂、孝【罗、礼、陂、孝，指湖北省罗田县、礼山县、黄陂县、孝感县。】、经扶等县准备发动游击战争。我们这些共产党的干部，就在保卫大武汉的口号下，分配到各地，具体的协助当地政府，组织群众，准备发动游击战争的一切具体工作，迎击日寇的继续进犯。首先，帮助政府开办各种训练班，训练发动游击战争的干部。汤池合作训练班及临时学校，七里坪干部训练班，就是在这个原则下先后创办起来。在抗战一周年的时候，湖北和豫南的共产党就决定自己的中心任务，具体帮助政府准备发动游击战争，“一切服从游击战争的准备工作”（一九三八年十月一号鄂中特委决议）。帮助李范一先生办合作社，改良民生，充实抗战的内容。虽然政府不接受发动游击战争保卫大武汉的提议，虽然政府下令解散三救亡团体，虽然各地方政府限制共产党的活动，但是共产党始终是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原则下，帮助政府发动群众，坚持游击战争的准备工作，即使武汉失守，也必须发动群众坚持敌后的游击战争，牵制敌人之继续前进。

　　正在各地积极的组织群众、准备游击战争的时候，在沔阳组织群众的共产党员金华龙同志，被康泽的特务所杀，陶剑寒同志与李范一先生同时被迫离开汤池，康泽准备更进一步的指挥其别动大队进驻皂市，来破坏鄂中共产党（一九三八年九月间）。孙总理在天之灵，杨学诚等同志搬了家，没有被捕。在准备游击战争的时期中，在各地进行准备工作的共产党员，忍受了一切痛苦，冲破了一切困难，坚持着游击战争的准备工作。终于在民族大敌当前，广大人民及一切抗日人士坚持抗战保卫家乡的要求下，把各地的游击战争于武汉沦陷后发动起来了。

　　鄂中以十几个共产党员在半年战斗中发动起了鄂中的游击战争，创造了应城的游击大队。黄冈以七个老共产党员为基础，创造了黄冈的五大队。罗、礼、陂、孝、经扶的共产党，以内战时保存下的党员，创造了六大队。应山共产党以柴诗芳、邓先柱、杨威等几个共产党员为中心，创造了应山的游击大队。信阳共产党以张裕生、任子恒等同志为基础，创造了信阳游击大队。鄂豫边区的游击战争，就这样开始了。

　　（二）游击战争的发动时期及其环境。

　　边区游击战争的发动，是经过了半年多的艰苦的准备工作，克服了各种困难才发动起来的。站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立场上帮助抗日政府发展抗日武装，所以在此时期，我们创造的武装统统交给政府领导。

　　武汉沦陷前，黄冈沦陷时，国军撤退丢下很多枪支，黄冈共产党就认为这是中国人的枪，不让日寇弄去，拣了三百余条枪背起来，和敌人打了几次胜仗，兴奋了鄂东诸县的群众，鄂东游击战争从此展开。这个部队的组成，十之八九是共产党员，大家都晓得，这是共产党创造的部队。为了帮助政府，戴季英同志亲自和廖磊先生谈判，把此部队交给政府领导，但必须实行团结抗战到底的原则，廖磊先生允许此条件，正式编为二十一集团军第五游击大队，并委张体学同志为大队长。

　　武汉沦陷前，鄂中党即拟应城之矿区，京山之石板河、东桥，天门之皂市，安陆之雷公店，应山之肖家店，为游击战争的准备据点。武汉沦陷后，鄂中共产党在杨学诚、陶剑寒两同志的领导下，具体布置发动游击战争，即在事前布置的几个抗日据点先后起义。应城沦陷前两天的晚上，就把蔡松荣同志家里的六条土造步枪、一支驳壳、一支八音拿出来，于二十八号成立了应城游击队。矿区的工人们直接在敌人炮火下，在战场上拣了一支花机关、几条步枪，与拿着几根棍子准备打敌人，在卧虎岗开会，讨论打游击的方法。二十九号应城失守，国军继续撤退，这个八条枪的游击队不得不开到石板河。在发动游击战争的斗争中，鄂中游击战争之发动是最艰苦的，因为陶剑寒同志被迫事前离开应城。因此，发动鄂中游击战争的领导人们都是些文质彬彬的青年共产党员，大家都没有游击战争的经验，这就增加了发动游击战争时在客观上的困难。

　　这个部队的组成，是一部分共产党员及蔡松荣同志号召了几个工人、店员成立的。钱日新当队长，共不到二十个人，八条枪。应城失守后，不得不和国军混在一起向石板河退。沈少华亲自任交通，骑着松荣的马，作开路先锋，到丁家冲布置房子，刚走到幽明店王家坡附近，被国军把马也夺去了。第二天全队人马开到丁家冲之赵家祠，同时蒋老七也带着兵到了丁家冲。蒋老七之为人是大家晓得的，再加上自己部队如此，所以大家害怕，谁也不敢放哨，杨学诚同志（当时鄂中特委书记）亲自在山上一站四个钟头的岗。因为大家没有经验，“上山，下山”，整天紧张的不得了，走路都不敢作声。还叫庄果同志当采买，为了这个小部队，专门到皂市买了二百个洋碗，而且还在碗底上写几个“共产党鄂中特委赠”的几个字。当时黄定陆也成立了一个部队，矿区工人也成立一个部队，但是在当时这些部队还不敢大胆的打击敌人，仅是偷偷的袭击下敌人。春初，特委会议就提出“反对游击战争中的保守主义”、“反对跑反主义”，要大胆的坚决的打击敌人。从此以后，这些部队就积极行动，打击敌人。

　　一九三九年三月间，鄂中省委正式成立，召开第一次扩大会，当即决定把鄂中共产党创造的武装编为应城第三支队，钟祥共产党创造的武装编为应城第四支队（钟祥县长反共极凶），当时是孙耀华先生任应城县长，是鄂中唯一的坚决抗战、主张国共合作的县长。省委扩大会决定第二条，就是帮助进步力量，坚持合作到底；同时决定，共产党领导的武装必须坚决打击敌人，反对敌人继续进攻；恢复沦陷区政权，创造抗日根据地。这是鄂中党当时的中心任务。此会议后，部队即和敌人展开战斗，攻敌人据点，打公安寨，一度收复云梦城等，继续不断的打击敌人。鄂中游击战争就在这个基础上大规模的展开。

　　武汉沦陷后，信南党张裕生、任子恒等几同志组织了信南的抗日部队，在平汉路两侧打击敌人。同年十一月初，王海山、刘子厚、危拱之三同志从竹沟带着一个中队到信南与张裕生等联合，发展信、应游击战争，帮助信阳县长李德纯先生创造信阳挺进队，在国共合作、坚持抗日的立场上，开展了信、应、罗【信、应、罗，指河南省信阳县、罗山县，湖北省应山县。】地区游击战争。同年十二月，罗、礼、陂、孝共产党员贺建华、熊作芳、罗厚福、顾循、廖毅诸同志，以经扶留守处的一个排、黄陂党创造的一个小部队及竹沟派去的一个排为基干，动员了罗、礼、陂等县的共产党员组成了六大队，罗厚福任〔大］队长，熊作芳［任］政委，顾循任政治处主任。开展了罗、礼、陂、孝等县的游击战争。此部队成立起来，就和敌人、伪军进行很多大的战斗。礼山、老山打日寇，打蔡店将伪军李汉鹏击溃，此一战斗将伪军尹［昌］彦部吓散了。

　　此时各地游击战争都具体发动起来。汉川党动员共产党员帮助县政府组织了汉川三中队；汉阳党动员起汉阳共产党员组织了汉阳县政府五中队；许金彪同志独自一个人，在孝感创造了一个游击队。游击战争在整个鄂豫边区发展起来了。

　　杨威带的那个武装，是应山的共产党费了很大的气力创造的。杨威把部队编给某军，本想是坚持抗战，不料被编后并未用在抗战方面，而后坍了！这就教训了人民，帮助进步是民族之福、自身之益，跟着落后力量跑，是不会得到善果的。

　　边区游击战争的发动时期，正是武汉沦陷，敌人继续进攻，整个边区由消沉状态而突然变成极混乱的状态。那些丧尽天良的流氓、地痞、民族败类趁火打劫，乱缴国军散兵的武装，抢劫民财。伪军、土匪遍地蜂起，土匪、伪军、民团混战一时，民不聊生！日寇即乘此机会大编伪军。杨青山的伪保安司令收编六团之众；伪鄂西保安队、皇警团；汪步青的伪一师，安陆等县成立了伪人民自卫军一个师；刘梅溪、刘亚新〔卿〕、刘文光、贺成慈等的伪×师、×军；李汉鹏之伪第八军；杨启〔希〕超之伪二十一师；赵光荣之伪二十五师等等相继出现。伪军、伪师多似牛毛，遍地皆是。日寇更进一步的发展土匪，收买土匪，制造各种两面派的土匪武装。雷景〔镜〕若、石修武、高华庭、张明道、谢指良、王寻南及以后的李又唐等等，皆为日寇所利用来屠杀、压迫民众，破坏抗战。

　　维持会更普遍于每个保内。日寇、伪军、维持会、土匪、两面派等等，拉伕、抽丁、上款、要花姑娘、奸淫烧杀等，日甚一日的加在人民身上，人民生活苦不堪言，广大人民要求自卫心切。边区的游击战争，就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在广大人民的要求下，在坚持敌后抗战的原则下，“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战之责”（蒋介石先生告敌后同胞书）发动起来的，开始和敌、伪、土匪进行着很艰苦的斗争。当此时期，五战区的政策是进步的，它对发动敌后游击战争不仅深表同情，而且还在设法帮助。文化工作委员会、抗敌工作委员会就在此时产生。我们则坚持国共合作，坚决帮助进步，要求国民党及各地政府回来，共同负责开展敌后游击战争，坚持敌后抗战。鲍县长就在此原则下，留在敌后打游击的。

　　（三）时局逆转，新四军南下，游击战争之发展时期。

　　为了开展信、罗、应山一带的游击战争，一九三九年一月十一〔七〕号，李先念同志亲自带着竹沟的留守部队出发到信、罗、应山一带开展敌后游击战争，创造敌后抗日根据地。这一行动，是得到了五战区的同意的。李先念同志刚到信南，就碰上六十八军和信阳县长李德纯先生发生磨擦，双方均整军以待，准备武装冲突。李先念同志见此光景，当即亲自出马调停此冲突：“民族大敌当前，中国人应精诚团结，共赴国难，不应自相残杀，消耗抗战力量。”一场武装冲突始告平息。此事之后，李先念同志分配周志坚、王海山等同志带队到平汉路两侧袭击敌人，自己亲赴专员公署，与石毓灵先生商讨深入敌后开展游击战争及如何恢复敌后政权诸问题，虽未得到圆满结果。但可看出，共产党始终是坚持团结，尊重政府的。

　　抗敌工作委员会取消后，边区形势开始逆转。石毓灵先生具体计划解决应城的抗日武装，撤销抗日县长孙耀华。共产党领导的武装是抗日的。我们帮助抗日的政府，受抗日政府的指挥。任何对抗战不利的行为，我们为了坚持敌后游击战争，为了开展武汉周围的游击战争，是坚决反对的。李先念同志于五月初旬到赵家棚。五月中旬，陶剑寒同志、孙耀华先生被石毓灵扣押，石毓灵并令李又唐解决应城之三支队，此时应城抗日武装环境日益恶化。六月初，即调在信、应活动的新四军之一部，与李先念同志带领之部队，于六月六号在赵家棚会合。十二号开到京山之养马畈。到养马畈后，李先念同志首先派专人到专员公署，一面报到，一面要求石毓灵先生放回陶剑寒与孙耀华先生，坚持团结，坚持抗战，在鄂中活动之新四军，仍愿受他指挥。石毓灵先生给我们的回答是把信往桌子上一拍：“不理他！”拒绝我们的要求与建议。边区的磨擦，从石毓灵先生扣押陶剑寒正式开始。当时，边区内敌人兵力雄厚，伪军、土匪遍地，广大人民之生命财产朝不保夕。新四军南下，震动了在边区猖獗一时的敌人、伪军，鼓励和兴奋了广大人民的抗日热忱。从石毓灵扣押陶剑寒以后，边区磨擦四起。马显阳任信阳县长后，就率领着吴少华、崔仁甫、余镜清（原信阳县政府的挺进队）进攻信、罗、应山一带坚持抗战的新四军。石毓灵令李又唐、雷镜若等两面派（受敌人编，又受专员公署指挥，又是土匪）继续进攻应城抗日武装。胡光禄下令“解决”共产党创造的汉川三中队。汉阳县长见势头不好，把汉阳五中队（共产党创造的）送还我们。程汝怀也在计划解决五大队。在此情况下，眼看着边区的抗日游击战争有半途而废之危险。因为共产党创造的武装是坚持抗战，反对投降；坚持团结，反对分裂；坚持进步，反对落后的抗日武装；所以为各地反动政府所不容。为了坚持敌后游击战争，创造敌后抗日根据地，不得不把共产党创造的抗日武装收回归队。于是，鄂中党领导的地方武装与正规部队合编为新四军独立游击支队之一、二、三、四四个团队。九月间，顽固成性的反共专家程汝怀，用大军包围积极抗战、服从命令的五大队，在我张体学领导下，突围到太平镇，与六大队及王海山带领之新四军会合，合编为新四军游击支队，从信、罗、应山一直活动到武汉附近，打击敌人。大规模的与敌伪作战从此展开。程汝怀指挥蒋少瑗及受敌指挥属蒋少瑗的刘梅溪、刘亚新〔卿〕、赵光荣等反共部队，向我军继续进攻。

　　各地武装合编后，即布置与敌人进行大规模的战斗。六月二十七号，攻应城之魏家河马小甫伪军，因地形不熟，未能攻进。但在我小迫击炮的猛烈射击下，敌死伤：团副一名，伤亡下级官兵二十余人。我亦牺牲大队长一、士兵十余人。七月中，即把青龙潭之伪军解决了。八月二号打襄花路（缴获下面讲）。八月四号起，在赵家棚与敌人作战三天。同时，我老二团在朱堂店与敌血战；我四团进攻蔡店之熊光伪剿共人民自卫军九十二师，当将蔡店攻下（缴获下面讲）；十月四号之新街战斗；十月中解决谢保真第×支队，中华山战斗，游河战斗，马家冲战斗等等，大规模的抗日游击战争，继续展开于全边区。

　　（四）挺进纵队合编，各地政权之建立时期。

　　经过一年多的斗争，边区的游击战争已经展开，李汉鹏统率之伪军被消灭，应城之伪军全部反正，土匪暂告肃清，抗日根据地业已建立。日寇在我军之打击下，不敢随便四出骚扰，民众生活已逐步安定，抗日秩序日见恢复。同时，在边区活动的新四军亦需整编整训，在统一指挥下与敌人进行更大的战斗，保卫边区抗日根据地。十二月初，挺进纵队正式编成，边区所有新四军开始整训。同时，边区的群众运动广泛开展，群众的政治觉悟日益提高，恢复与建立全边区的抗日政权，已成为广大人民的迫切要求。边区的抗日民主政权，就在广大人民的要求坚持敌后抗战必须建立政权，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原则下，开始民选运动。边区的民主政权，就从一九四○年的一月开始建立。

　　在建立边区民主政权之先，老早就一再要求躲在我后方的沦陷区的各县政府回来，我们帮助他们在实行国民政府颁布的“县组织纲要”的原则下恢复各县政权。陶剑寒同志曾为请求各县政府回来，具体商讨如何恢复敌后各县政权，如何具体实行各县组织纲要而日夜不停的奔走。在此奔走下，也曾一度与各县长商讨过恢复敌后政权的一切步骤。为了恢复云梦政权，也曾派徐休祥同志带一个大队专任保卫县府及推行政令之责任。并专给孙某（原云梦县长）成立警卫部队。陶剑寒亲自去迎接曾宪成到应城上任。不料，这些顽固不化的“县长”，竟毫不讲信义的破坏这一恢复敌后政权的原则，把国民政府颁布的各县组织纲要置之九霄云外，而专任进攻我军、破坏边区抗日根据地的先锋队。胡光禄、彭炳文、方键、曾宪成等反共头子，即是实例。由于他们破坏抗战，由于他们背信弃义，由于他们压迫群众，边区广大人民及积极抗战的各界人士，当即根据国民政府颁布的各县组织纲要，在坚持团结、坚持抗战、坚持进步的立场上，重新建立敌后抗日民主政权。这是最适合抗战需要，最适合广大人民要求的义举。正因为如此，边区的民主政权，经过一年的斗争，普遍的建立起来了。边区的根据地就成了有武装、有政权、有广大群众基础的抗日根据地。边区的政权，不是任何一党包办的，也不是工、农、小资产阶级的，而是各抗日阶级的，而是各抗日阶级联合的真正是“三三制”的新民主主义的政权，是保护各抗日阶级利益的政权，是有广大群众拥护的抗日民主政权，是坚决执行国民政府一切进步政策、进步法令的民主政权。

　　（五）反共派的进攻，挺进纵队改为第五师，民主政权之统一与巩固时期。

　　自去年四月起，以彭炳文为首，挑拨二十九集团军之某团，向大山头我军进攻；以程汝怀为首，动员鄂东所有程汝怀统率之部队，及挑拨广西军向我坚持鄂东抗战的部队进攻。为了把中国人的子弹对准日寇射击，为了使中国人的部队集中对日，不要把中国人的抗战力量消耗在自相残杀的战场上，我们一面要求停止进攻新四军，一面令各部队忍痛向后撤退。只要各部队愿意与我们合作，我们愿意和任何抗日军共同坚持敌后抗战，保卫边区抗日根据地。但是，事实则与这个原则相反，亲日派、反共派在倒行逆施的政策下，继续向边区举行大规模的围攻。皖南事变后，新二军以“特殊任务”自任，以方键、曹勖等为先锋，专门进攻白兆山、向家冲；程汝怀动员其十六纵队、十七纵队、十八纵队、十九纵队、保八团、独立一大队、三支队及其杂乱的地方团队，放弃一切抗战，专门进攻我鄂东部队。我们为了坚持敌后抗日战争，自然要采取一定限度的自卫斗争，坚决低抗反共军的进攻。新四军是坚决抗日，绝对服从抗日命令的边区的人的武装。边区的民主政权是抗日的执行抗战政策的中国人的政权。边区的人民是积极参加抗战的人民。亲日派反共头子们为什么这样心地狭窄？进攻边区是便利了谁呢？为何不把这样好的武装去对日本？新四军及边区人民，用自己的血创造了这块抗日根据地，受着日寇的不断“扫荡”不算，还要遭受亲日派反共派的不断进攻，土匪的骚扰！在土匪的不断骚扰，亲日派、反共派的几次进攻中，教育了边区人民：只有扩大自己的抗日武装，只有用自己的一切力量配合抗日的主力部队，坚持抗战自卫，才能保护自己的生命财产，才能抗战到底；只有进一步的建设抗日的民主政权，才能保障人民的权利，才能求得最后的抗战胜利。边区的人民已伸出了自己的铁拳，配合着人民的武装——新四军，与敌人、汉奸进行残酷的斗争，保卫边区，同时准备着和任何破坏边区的反共行为斗争到底。

　　皖南事变后，何应钦等更进一步的公布“取消新四军番号”的反动命令。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为了坚持华中抗战，正式宣布扩编新四军为七个正规师。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奉命改为新四军第五师，继续为坚持鄂豫边区抗日战争，保卫边区抗日根据地而斗争。

　　敌人向边区的进攻，一天比一天严重。敌人的伪化政策，一天比一天的加深。匪伪的骚扰，反共派的破坏，一天比一天来得凶。坚持边区抗战的斗争，也一天比一天艰苦。摆在边区人民面前的迫切任务，是进一步的巩固抗日民主政权，建立统一的领导机关。第一次各县代表大会，选出了边区军政联合办事处。第二次全边区代表大会，选出了边区行政公署，建立了民主政权的独立的统一的领导系统和工作，进一步的改造和巩固了各级政权，改良了各级政权的作风；进一步改良群众生活，尤其宣布了坚持抗战，保障人权，改良民生，优待抗属等等的各抗战条例与政令，扩大了民主政治。边区的民主政权，日益走上正规化的健康道路，领导着全边区的人民与敌人展开全面的残酷的斗争。